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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6-12-24

    圣母受难日

             赤裸的身体在夜里挣扎,黑暗撕扯吞噬着皮肤,血液在迸发,顺着夜的方向流淌,肌肉时不时得抽搐,没有呐喊,没有嘶哑,没有喘息,灵魂挣脱了肉体的束缚与黑暗交融,白光在黑暗的终点爆发,那一刻我见到了上帝
     
          没有耶稣前,12月25日也就是12月25日,耶稣诞生后,这一日还是12月25日,只不过对另一些人来说具有了特殊的意义。
          我不是信教群众,所以也就少了那份特别的感情,我所以认为值得关注理由不外乎可以从中暂停下忙碌的生活,或是让那些有情男女找个机会罗曼一把,再或者也可能使深陷婚姻泥潭的爱情得到一丝新意,至于崇洋,媚外还没有想到那么远,生活肩负太多的责任也会太累的。
          对圣诞夜就这么多感觉吧,最后一点,感谢耶稣的妈,生孩子不容易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 如果我面朝太阳你不会知道我在流泪,因为你在我的背后
         如果我空中飞翔你不会知道我在流泪,因为你在水中游荡
         如果我流浪远方你不会知道我在流泪,因为你在故乡
    .......
         如果圣诞夜上帝给我三个许愿
         第一个,让你一生健康
         第二个,让你一生快乐
         第三个,让你一生幸福
    To all my friends
    2006-12-18

    风吹 雪纷飞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一首歌,几张照片从眼前掠过,心里一阵寒意,还有些泛酸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或许是圣诞临近,或是春节将近,心情总是起伏不定,为此也麻烦了很多朋友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上海这几天的天气是很冷的,也不知道那些身在他乡的老外们是不是习惯,没有雪,却有大风,似乎圣诞的气氛也将要被吹淡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今天算是写了很多了,最近一直没有什么情绪写些有“营养”的文章,打算写个小说类的,框架没有想好,主体没有想好,外面的装饰倒是想的差不多,毕竟生活还是不够,准备写的题材可能有些沉闷,目的也不是哗众的,多年的愿望吧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如果能写个歌剧那该多好! :)  题材当然要是爱情的,写罗曼调的咏叹还是可以挤出来的,Just for fun. 一个一个来吧..生活还长着。
         .......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自己也轻松了很多,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养成了沉闷的性格,更没有了自信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 自己的想法到表达的时候已经没有任何勇气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失落,抱怨,怀疑。
     
         下雪吧,让这世界冰冻,脸在天地的白茫茫里通红,也分不清是羞涩还是激动,世界只有你和我,让我们一起度过这个寒冬。
           (真是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,写着写着又Ya韵了)

    指甲划过的世界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生活就像被围的城堡,城外的人想冲进来,城里的人想逃出来。
        
          今天晚上骑着单车回来的时候,又遇上了那个曾经见过的一个熟人--中国地质大学毕业的一个男生,细细一想我和他倒是很有缘的,从今年年初面试慧通开始就多次见面,几次是在招聘会上,剩下的几次就是在上海,最后他选择了宝信软件,我却投靠了一条马路相隔的群硕。
          他的经历和像我一般的计算机专业科班出身的人却是不同的,他早先的专业是地质专业,一个和计算机没有什么关系的专业,然后是为了爱好自学的计算机,记得那次面试他也是通过了前两次的技术面试的,最后HR那轮的考官看到他的专业是地质类于是把他给刷下了,不过半年的努力他也算终于找到了计算机相关的工作...
          今天在一起骑车的时候,他笑着对我说羡慕我现在的工作,我只是对着他笑了笑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 我也常常向往着别人的生活,然而我知道我是无法从我的城堡里逃脱,我站在城堡的城墙上对着远方的另一个城堡高喊“世界好大呀!”
    2006-12-14

    别了白鳍豚

          看到白鳍豚可能灭绝的新闻,我竟然没有感觉到一点差异。也就在几个星期前突然间我想到白鳍豚这个曾经听说过,但从没有见到过的生灵,很久已经没有听到他的消息,那时候我就似乎感觉到了这点。
          我知道水生动物的脆弱,他们不如陆地动物那般自由,一旦水体被污染只有慢慢的等死了。
     
         唉,谁叫他们遇上了人类,又不如鲤鱼,鲫鱼般便宜,易养活。
         遗憾,从读书开始就知道长江有中国特有的白鳍豚,中华鲟,现在剩下的只有一条红色江。
    就写这么一点纪念吧,人类把生物的进化给中断,最后剩下的都是垃圾基因,如果那天环境突变那必然是一次生物大灭绝。或许人类可以生存,然而失去将会更多。
    2006-12-12

    丁丑血记

          无论如何的悲伤却早已经不能让逝去的人回来,记忆在时间中经受着考验,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有写点纪念了。
          1937年12月13日日军占领南京,在接后的6周内我30万同胞惨死在日军刺刀下,满城的腥风血雨,随地的尸体,头颅,热血染红的护城河,枪声,扫射声,临死前的惨叫,奸淫声,啼哭声......
          我已经无语了,这一切比惨绝人寰还恐怖。
          怎能不叫我仇恨日本人。
          怎能让我接受另一个民族在伪善的面孔下如此兽性的行为,对平民的残杀,奸淫,于情于理都无法接受,我也不知道怎么去接受。
          ......
     
          突然一种长期有的感觉堵在胸口,作个中国人很难,也很辛苦,所谓悠久历史,所谓传统文化,却要背负着百年的重担,所谓儒家文明,所谓道德典范,却在发展中迷失恶俗,所谓...,所谓...,却是...
          最后连期待着自己的一点幸福都成了似乎遥不可及的东西,我况且如此,其他人呢?
          所谓国家,于阶级,于政党,不同于民族,民族是流着相同的血的,现在只有这个,也仅有这个作为了那一点点精神的支柱。
          是谁被判了谁?
          69年前日本人背叛了自己的灵魂,于是怎么敢相信人呢?
    2006-12-03

    腊叶

    腊叶



      灯下看《雁门集》,忽然翻出一片压干的枫叶来。
      这使我记起去年的深秋。繁霜夜降,木叶多半凋零,庭前的一株小小的枫树也变成红色了。我曾绕树徘徊,细看叶片的颜色,当他青葱的时候是从没有这么注意的。他也并非全树通红,最多的是浅绛,有几片则在绯红地上,还带着几团浓绿。一片独有一点蛀孔,镶着乌黑的花边,在红,黄和绿的斑驳中,明眸似的向人凝视。我自念:这是病叶呵!便将他摘了下来,夹在刚才买到的《雁门集》里。大概是愿使这将坠的被蚀而斑斓的颜色,暂得保存,不即与群叶一同飘散罢。
      但今夜他却黄蜡似的躺在我的眼前,那眸子也不复似去年一般灼灼。假使再过几年,旧时的颜色在我记忆中消去,怕连我也不知道他何以夹在书里面的原因了。将坠的病叶的斑斓,似乎也只能在极短时中相对,更何况是葱郁的呢。看看窗外,很能耐寒的树木也早经秃尽了;枫树更何消说得。当深秋时,想来也许有和这去年的模样相似的病叶罢,但可惜我今年竟没有赏玩秋树的余闲。
     
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                      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。
                      

    鲁迅先生的文章,摘自《野草》 我也早想摘那一片枫叶,在树下徘徊了很久,到伸手时却心有不忍了。且让她还在那随风摇摆,如果哪天厌倦了风的自由,在一阵风的舞蹈后,我还会在满地的落叶中寻到她,把她藏在书中。